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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Ves Y Sufres

make believe
29 novembre

如歌的慢板

 
第三天是个快乐星期五,办公室只存在三类人,弹琴的,战僵尸的,和不在的(噢不,是去跑客户了)。
中午在隔壁酒店举行产品推介会,我一个客户也没请。其实出席的客户总数也再次没能超过工作人员。我觉得移动公司对客户来说,就和手机信号一样,是无形的,自诩为合作伙伴绝对是一厢情愿。至于究竟该如何如何,我不知道,也不关心。至少要呆到年夜饭的事实,让我很分裂。
 
桌上有干净的白纸加削尖的铅笔,这个组合让我很有感觉。我开始作画。我先画了一个自己的左手,又画了个iPhone。身后的胖子自以为有眼力,瞥着我的画作说一看就知道我学过素描;旁边的广告系表达了不同的意见,说真正学过素描画的边线基本都是一笔的,不像我由无限多笔凑合起来。无论如何,他们都夸我多才多艺。
散会时,我风驰电掣地偷了一大把铅笔,每一支都很纯粹。
 
回到办公室,我发现自己其实很适合当老师,以前也有好几次类似的感觉,但具体情形现在记不清了。耐心,洞察,喜欢打分,形象好,这都是优势。我一口气循环教授了几人次的祝你生日快乐,几个人结结巴巴地一起演奏,简直就是献给我的哀乐。
大家拖着拖着拖到了下班时点就陆续告辞了,是啊我承认那只是看上去很热闹。
 
其实我一直都希望有这么一台电子琴,他正摆在我面前。而且可以在我练成之前,周围没有别的人偷听。
我曾期望找个女朋友会弹钢琴,然后可以耐心地教我弹。我没动力从基础学起,只期待能死记硬背弹出那么几首最最优美的就行。谁能料到也许哪天的某个落着晚霞的傍晚,我在海滩边漫步时意外遇到一台无人的白色钢琴,我可不想弹欢乐颂。
 
我天资不适合音乐,和doremifaso不熟,但和平常人一样能够记得每首歌的高低起伏,说白了就是可以哼哼。我想起一支曲子,然后一个一个音节的在键盘上进行试音,通过反复地磨合与记忆,竟然从头一路弹到了尾。
我觉得这里挺好,一点不想回家,我正式收编了贝多芬第8号钢琴奏鸣曲悲怆第二乐章如歌的慢板,虽然呆会儿我还是得借口说单位加班。这事没法解释。下星期我要在办公室有人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弹奏一遍。有机会再尝试一下肖邦,我已经摸出了点头绪。       (三)
27 novembre

一台电子琴,三把吉他和一个音箱

 
第二天照例起了个大晚,阳光很明媚,心情很沉重。
领导并没有因为睡了一觉后豁然清醒,变成一个正常的领导,他眼下最关心的是我准备什么时候去买琴。午饭后就去,我随口应道,好似早就做好了计划。领导再三叮嘱我要把这三千七百元的额度给用满,至于现金需要我先垫付一下。
 
我和同事一行五人来到了中山公园一家比较大的琴行(也是我平日自己从不会进的琴行),大厅的屏幕里有MJ在跳舞。我装模作样地试了好几把吉他(以摸为主,同时附和销售员的讲解),然后随机地选择了其中的三把。另一个同事选了台比较便宜的YAMAHA电子琴,合计算了一下,竟然远没有达到领导的既定要求,只好把其中一把吉他换成电箱琴,加配了九百多块钱的音箱。我高瞻远瞩地考虑到将来如果乐队计划搁浅,作为音箱好歹还能做别的用处。
 
这堆琴一到办公室,立刻把气氛勾引得很亢奋。
小领导适时地提醒我说,既然事已至此,那接下来的成果也是必须的,春晚你肯定也上定了,你明白吧。
他竟然是在阴笑。
房间的另一边,人们纷纷伸出了自己的脏手。在打酱油的人群中夹杂着两个懂一点但弹得比我还烂的哥们。不过他俩都能熟练演奏爱的罗曼史,于是大家更觉得团队里真是藏龙卧虎,大有可为了。
我弹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包括了Smashing Pumpkins某首歌的前奏。
他们安静地听完后要求我换首好听点的。
......
......什么叫好听点的,这是个问题。我的头已经开始炸了。
 
这真是段很奇异的光景,可以不务正业地收获业绩,可以每隔半个小时溜进琴房(原会议室)瞅瞅大家都在做什么,可以在三国杀被杀死后随手操起把琴见缝插针地练练指法,可以在一群成年人里冷峻地冒充一下光辉的吉他英雄。          (二)
25 novembre

又闹大了


晚上的工作例会正进入尾声,领导笑容可掬地话锋一转,提议一月份公司年夜饭上,咱团队要出个节目。
空气凝结,面面相觑~
我隐约感到耳根掠过一股寒气,不由一颤。接着听到某人提议我上去弹唱,领导嘴一咧说他就是这么想的。于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纷纷表达了赞同的意见,就剩下领导慈祥地望着我。
我不知该怎么挣扎。技艺不精、生性腼腆,都是铁一般的事实,但我却选择把自己的破吉他描绘得吹弹可破,坚称凭其实在难堪大任,
领导说这不是问题,他已经决定把营销经费拿出来给我买把新的。
此话令人始料未及,我承认有那么一瞬我的心头涌过一片欢愉;但他的下一句却让我追悔莫及。
“团队经费还有三千七百块块,这样吧,要不这笔钱就交给你负责去买几把吉他回来,然后把办公室的人都培训一下,组织个乐队,到时候一起排个节目出来。算一下时间,还剩两个月,所以吉他你明天赶紧就去买,然后出一份计划书写给我。没什么问题就这么定了。”
难以相信这番话没有精心设计过,绝对是个阴谋!但当场我只有呆若木鸡的份。
 
我突感本人的形象在旁人眼中的高大,于是开始仔细反思这么多票信任是从何而来。
我确信从来没在办公室弹过吉他,唯一擦过边的一次是嚷嚷自己痛下血本买了OASIS上海演唱会的门票(可能因为在场没一个人听说过这个乐队,所以误解我在这方面有什么过人之处;何况演唱会后来由于政治原因被无理由取消)。要么就是还有一次,我在网上订的一把电吉他送来了办公室,我试弹了几下结果最细的那根弦就崩了。由于没有琴包,我雄赳赳气昂昂地把它扛在肩上准备拿出去修,离开前还不知所谓地在办公室转悠了一圈。
显然没有人会关心我这把琴和Noel Gallagher在1996年"There and Then"曼彻斯特演唱会上端着的那把举世名琴具有至少70%的外观相似度(米字旗,蓝底以及红条),却不慎传递了另一个强有力的信号。这个信号也许在当时看不算什么甚至还满足了一些小小的虚荣,但其潜在的后果,却在几个月后的这个晚上被集体唤醒了。
这下又闹大了。                       (一)
22 novembre

A Beautiful Lie


又到了吹一口气就能呼出一团雾的季节。走在路边,冷空气把皮肤涮得清爽剔透。
只有在冬天才发现,自己和这个世界有多大的温差。他只是永远不会成为理想的那个样子,而你才会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下班高峰的时候,车门一开,放眼望去门口堵着全是肉和衣服,车外的人却还愿意两三人一组利索地把自己贴上去,然后随着车门的缓慢关闭任意变形。这让我不得不赞同impossible is nothing。
我从来不去尝试这些"impossible is nothing"精神的车,有时甚至不惜等上两三部。
在回家吃饭这事上我总是很平和,就算有细小的冷雨飘在空中的时候我也很平和,那只是个早和晚的问题。
我想,那些奋勇挤上肉车的人,家里一定有很爱很爱的人在等他。
 
巴巴变淘宝相册,网络相册
 
T:"It pains me we live in a world where nobody's heard of Spearmint."
S:"Never heard of them."
T:"I put them on that mix I made you."
S:"...??"
T:"They are Track One."
S:"Oh..."
 
T具有一副我所中意的外形,由70%哈里.科威尔和20%路易斯.加西亚组成,执着,敏感,写文案。
S是个梦幻女孩,嗓音迷离,行事随性自由,热爱生活,像只美丽的野蝴蝶。
 
也许因为在青春期负担了太多忧郁的英伦摇滚,T认为,人生路上只有那么一个人,能令他真正地快乐。
T一见钟情地遇到了S,但问题是,S并不这么确信,她甚至不相信爱。

"It's love. It's not Santa Claus."
 
爱情永恒的难题是,怎样让对方爱上自己?
从小学开始,我就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一个人天资貌美,那就拥有一定大的概率直接让对方接受。但概率外的情况就无法掌控,况且成年人大多开始衡量综合素质,以貌取人显得有点落伍。
另一种我所普遍了解到的追女孩子的方法是:《对她好》。有句被我忘了上半句的俗语的下半句叫作“铁杵磨成针”。照这个说法,爱情就像学校里读书一样,你应该坚持努力且百折不挠,那么理想终会实现。遵循这个理论,许多影视剧里的男主角都成功了。即使遭遇碰壁,也大可以华丽地叹息一下“真正爱你的人正独自守着伤悲”,甚至编一首歌。闻者动容,潜意识里纷纷觉得,那女的何必如此绝情!
第三种方法比较浪漫,一方准备一两套毛胚的房子,让另一方觉得又大又安全,再加上彼此间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憎恶,于是安定幸福地凑活在了一起。凑活一久,也就习惯了,遇到不顺则凡事皆需隐忍。就算最后各奔东西,也不会留下多少创伤。
 
可总有那么些不懂风情的现实主义家,他们就是觉得,既然两个人要一直呆在一起,那就必须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换个词,真爱。
两个人要有默契,最好是心灵相通;彼此依赖;兴趣爱好互有交集,知无不言;脾气好,对话随时笑场;恶心同样的音乐;觉得对方很美,且百看不厌。
 
"I love how she makes me feel..."
"like.. anything is possible"
"like.. life is worth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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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爱上了S,把她当作了自己蛰伏二十多年所等待的那一个人。如果这种感觉是单边的,那就是活生生的惨剧(原谅我生硬地蔽掉了某词),这是他难以想象和承受的如果。
他以为关于S的事总会有转机,他把S的每一个微笑都当作是鼓励的暗示,直到她戴上了别人的婚戒。
T觉得,他不仅失去至爱,还将从此抑郁今生。他永远不可能忘记S。
 
忘记这样一个人需要多久?T用了500天,然后洒脱地回到了原点。这不是浪漫的大团圆结局,而是条人人必经的路。人终究不可能带着哀怨生活,哀怨终究会被时间淘却。
所以永远不要对爱绝望。
 
"There's plenty of other fish in the sea."
这句话也许蒙不过一个正在痛苦的人,但却和海里的鱼一样真实可靠。你的情网筛子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苛刻,你会发现更多不一样的S,你也许还得继续失恋N次,直到两情相悦的实现。最后善意地在巧合的接口,缝上命运的标签。
 
就像圣诞老人,不真实,依然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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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sterday was hell,
                                                          but today i'm fine without you.
18 novembre

让我想一想

 

大约每隔一年,地球人就有机会遇到百年一遇的流星雨大驾光临,他们十有八九跟狮子座或仙英座之类的有关,并计划做一次罕见的大爆发,场面十分壮观。最后天文专家会补上一句: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需要等到20XX年。这个XX年会令你绝望到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存在。

我已经连续八个月上班迟到了。(前一次的例外,我模糊地记得也是在一个冬天。)
近一个月的情况是,我全力保持在理论上应该已经到达办公室的时点准时出门。虽然销售的班表总是很灵活的,但我问心有愧。愧对自己,比别人每天多睡那么久却依然没有睡醒的意思。
我努力过,我尝试过无数的起床铃音,希望能带来新的惊喜。但无论深情的激情的清爽的还是古典的,每首歌的最终下场都是达到令我一听就感觉很恶心的境界,并被我抛弃。着很不公平,因为他们之前本身是因为出色才被选上的,却成了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政治牺牲品。所以我现在只听些有点梦幻系的,反正我就是早不了了。

昨晚想出一个妙计,设想把吉他找出来放在离床伸手可及的地方,等到早上闹铃响后,不由分说抓起吉他弹奏一曲。一来活动一下手指促进思维觉醒,二来锻炼吉他技艺尤其加强自己在完全黑暗条件下对指位的感性掌控,三来通过上述动作产生的噪音来吵醒自己。

这是一出多么艺术溶入生活的天衣策划。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在第一时间把王菲的AlwaysOnMyMind一把摁掉,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只感到外面淅沥梭罗的雨声不停,阴寒入骨,而我才不会为了什么可笑的计划而尝试把手伸到被子的外面。

八点我爸进来问我今天还上不上班,我起床时把地上的吉他给踩了。

随着到班时点离中午的无限逼近,我的销售业绩却节节攀升。情况经常是这样,我在某快餐厅里早午饭同时解决的时候,接到客户电话那边说,他们公司想要立刻申请个XX业务,有XX个需求量,麻烦经理我今天帮他们办理一下,并认为那些个打折前的价格很合他们的口味。最后嘱咐我快把协议寄给他们去签了,毕竟效率第一嘛。

这饭于是吃得很满足,终于到了办公室,正好遇到领导,连忙把好的情况统统打包给汇报了。领导夸我越来越能干了,比那些老的客户经理更XX了,并把我邀进办公室做些新的布署。

听了领导的想法,我告诉他一年快过去了,做销售依然不是我的首选,而那些楼宇的物业部门更不是我所能搞定的。我没法当着我领导的面坦白自己和大多数油历的中年男人难以匹配无法神交;我说,当我每次拒绝他们递过来的烟的时候那基本其实就谈不下去了。领导慈祥地微笑着,然后利索地递了根烟过来,说要教我。

这烟究竟还是没教成,我带着贞洁体面地离开。抽烟这回事,也许若干年若干月后当我需要神样的创造力来突破笔耕瓶颈的时候会需要他的支持,但到那时也是我自愿自找的。人每周所能做的事情类别是有限的,因为就这么点时间,要来应付与日俱增的期望和压力。大学毕业后我几乎都不看球了,只是偶尔评论一下这比分怎么那么臭;看电视的机会和我想起来要练吉他的概率差不多;偶尔踢踢实况,坚决不碰网游;《轻音乐》也放弃了,也不去瞎七八搭的论坛瞎扯了。我希望把这些忍痛割爱东拉西扯节约下来的时间作出有意义分配,虽然其中大部分已经献给了机械式的工作。我哪还有空间来用烟标签自己,去细细品味人生如烟雾随风而息的无常?

不得不说,咱领导是好样的,从不计较谁来得早谁离得晚,爱运动爱K歌擅长各种杀,还会聆听手下们流传的那些关于寂寞与杯具的段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秘微笑。他告诉我他和公司企划部的头头关系很铁,我更不知该何去何从。哪天我总要走的,我应该怎样洒脱地告诉他,而又不自作多情。

我一直觉得我有必要彻头彻尾地想一想。
我现在睡眠太好,没法像高中失眠时那样总能在临睡前开个头脑风暴。
我乘公交的线程很长,但我不是站着听音乐,就是坐着挨在玻璃窗边上睡觉;或是站着睡觉,坐着听音乐。时常也能听着音乐睡着,音乐弥漫成了一出诡异的梦。神志清醒地发发呆成了奢望。
周末得定期地和人生不同阶段的朋友会合吃吃饭杀杀人,但即使当我摆下诸葛弩且手握一把杀的时候,我依然是很空虚的。我杀一下他闪一下,我再杀一下他再闪一下,然后他扣血,接着没人救他他死了。我不确定这个下午因何而来,而明天又得什么都没得想地上班去。一切都没有任何改观。我总说,看部电影再想吧;或是明天下班再想吧。到头来,我仍然是个只有理想的小混混。

《和莎莫的500天》里说,如果爱没有回报,那就该把她变成文学。这句话真不错,我就是这样子,郁闷时写一下,迷茫时记一笔,我把他她他她它统统变成了文学整整弄了几十页的博客,有时自己翻起来都能吓一跳,连一些玩票性质的山寨分舵(:当然不是这,这里是本部;作者加注)都已颇具一定规模,连音乐都更新。可我依然是那个会在睡觉前安排下大计划,却在第二天早上连伸一伸手抓起一把吉他的信念,都会像烟雾般随风而息的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此事的例外,大概要等到某个遥远的20XX年。

关于莎莫的500天,下篇再回过来说。
今天这时间,明天是不用醒了!

15 novembre

Zzzzz

两个月前,高中时的班花在MSN上对我说:

 

“原来至今你连我在哪上班都不知道。”

“你一直就不关心我。”

虽然没有立即想到驳词,但我觉得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

 

八年前的高一军训,新认识的黑皮猛男在咱连的第一排发现了美女一枚,并暂定名为“江南美女”。在随后的分列踏步运动中,经过互帮互助地指认与观摩,“江南美女”最终得到了我班全体男生的一致认可。

 

——这班分得还不错。

黑皮猛男仗着自己的肌肉优势在我们面前屡放空炮发誓要追,却连爱的宣言都没表露过就被那头的气场给直接拒绝。此后的岁月里,他是唯一没有机会和她说过话的男生。

 

我的高中并不像以前初中时那样有全员住宿的硬规定,于是关于她住不住校的悬念纠结了我大半天。终于,在次日清晨的晨跑前,我看到了她。这是在我这一生所有天杀的晨跑活动中,难得的一次轻松愉快。

 

她脾气很好,美若天仙,会画画,不交男朋友;人人都喜欢这样的班花。

我完全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对话,因为一星期后我就喜欢上了隔壁班的女生。

 

我时常觉得自己运气不佳,直到大约半年后自己被班主任安排到了班花的后座。次序排定后,班主任看看我,看看她,对着我严肃地说:“按我黑板上画得坐!不要随便换。”然后回身才发现我其实很精确地坐在了他划给我的位置上,倒是惊出了我一身莫名其妙的冷汗,好像我有什么企图似的。

 

这个位置视野虽好,但呆久了,也就习惯了。

 

高二时大家都退了宿。

因为顺路的缘故,我和她经常放学一起走,有时还得请她吃冰激凌。

有那么很长一段时间,她学习起来超刻苦,在加上她本来就不笨,许多理科题她都能教我解;好在大多数测验中我还是比她要分高。我认为,成绩比班花差会是件很难堪的事情,那会让人感觉自己卑贱得一无是处。

 

有一次在同学家卧室,我陪班花观摩一部叫作公主日记的电影。她背靠床头,我端坐床尾,完整地保持了一个半小时,我十分猥琐地保存着这段珍贵记忆至今。

 

高三分班,那年的记忆很斑驳,只记得一次一次的月考,把人整得像个痴呆时不时愁楚地倚着窗台眺望远处。我哪还有时间想到她,只知道大概是因为缺乏了我的激励,她的成绩也开始平平。

 

大学,猛然发现我们进了同一个学校,我像当初得知她也住宿那样兴奋。她则热情地提议我请她吃晚饭。

她比高中时更花枝招展了不少,我也不乏骄傲地向别人亮身份——我就是那个在她身后坐了两年的那个男人。

 

很快便结识了她的男朋友,一个电吉他手,玩一些五月天和日系的东西。

不久看到了第二个。

还有第三个。

联系变得越来越少,直到一天她揽上了信用卡代理的活。我当仁不让地带头办理,并捎上了寝室里的哥们,还有隔壁寝室的。其实这些人的电脑里都藏有她在网上流传的艺术照。

她貌似整天都在四处打工,回过头来跟我抱怨英语六级有困难,于是我豪爽地单独给她开了堂小灶,那是一个中午,她奖励给我面包吃。

刚下课,发现她停在楼下的自行车不巧被偷了。我只好载上她一路骑行,遇到好多同学。她热情地打着招呼,我则期待着部分人的误解。

我骑车载人的技术真的很差,不过那次奇迹般地稳住了。

第二堂小灶前,她说她病了。第一次见人喝王老吉,我还以为那是一种药。

后来就再也没给她开过课,也没吃过她的面包。

 

一次高中同学聚会K歌,和她一起唱张震岳的自由。我知道这是她第一个吉他手男友的乐队在学校演出的第一支曲子;对我而言,这首歌音域正好,我怎么嘶吼都永远不会唱破音。

和她下一次的联系,差不多都要等到下一次的同学聚会,或者是教师节。她总惦记着高中的老师,并带头组织。她一直是个好姑娘。

 

今年春天的同学聚会,她刚好撞见我们几个男生走成一排在她前方经过。她只是尖尖地叫了我的名字。火锅及集体照后,大家寻思去杀杀人,却没有就近的茶坊,只有家小旅馆横在我们面前。

计划是这样的,我和她两个人先进去申请开房,成功后大部队伺机混入。

至于为啥是我们俩,有人说是因为看上去比较像那么回事。

后来因为我说漏嘴的缘故,小旅馆拒绝了我们的开房请求,她扑哧一笑逃出了门外。

这事可以一笑而过,却又被我猥琐地记住了。

 

那天之后,就真没啥联系了。

直到这次中秋前,她在MSN上告诉我,我从来都不关心她。

我苍白地辩解了几句,把原定送给客户的月饼券给她快递了过去。

她很高兴,回了我漂亮的贺卡,上面有她漂亮的字。

我哪曾忽略过她,但对她从来又都是知之甚少。很耐磨的关系,很稳定的距离。

 

前几天收到她短信,告诉我,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晴天霹雳”,我半开玩笑地回了她这四个字,却是我很真实的感受。

她让我少废话,问我到底去不去,她正忙着排位子。

 

我当然是会去的。

虽然有时连我都难以了解自己的感受。

这是同学中的第一场婚礼。

我生怕自己会激动得落泪。

 

有些名字和人,令你徜徉在过去。

过去,意味着已失去,

无法再次达到,

感伤,

心神所往,

苍老,

难以从容,

留恋。

 

 

(新婚快乐~虽然我个人希望并提倡各位都能结得晚一点。)

2 novembre

托托托托托托托


纵只有半天的清醒,周六依然甜美。下午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踢球,晚上去赶了一个陌生家伙的巡演;终于又开始呼吸了。
 
那不是场一般意义上的足球比赛,我的梅开二度打破了一年来的进球荒,粉碎了自己脑海里关于“这家伙已经不行了”的鼓惑言论。
从一开始,我所在的队就显示出了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大老远聚到这里甘作陪衬的洒脱品质。一上来就输了两三个,就在大家私下达成一致意见——再输一场就撤的当口,我以先知般的嗅觉预判到了对方右后卫在禁区角处的回传企图,然后毫不迟疑地启动在对方中卫大脚前的一刹那鬼魅般地趟球抹过,面对门将我凭借着蛰伏许久的杀手天性做了两步出自本能且现已回忆不清细节的调整,干净利落的低射让那个很活泼的门将无能为力。我方士气大振,仅仅五分钟后,一队友顶着大肚腩经过一连串意外后突入禁区,终因体力不支而把球交给了在其前方策应了半天的我。这次位置更加舒服,我瞄得足够充分,在很近的距离把球射到了远端立柱弹入球门——一个理论意义上的绝杀。虽然听见有人喊越位确实有点大煞风景,不过场下的替补球队为了轮换上场,纷纷以裁判的口吻坚持认定此球有效。
 
有句Logo总是像格言般盘旋在我的潜意识里:像托雷斯那么踢球。经历了如此美好的一个午后,我想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使命通过我的标准完成了。
大抵来看,能够左右完美的人是极少数派,往往能收之桑榆,却失之东隅。就拿球场上的天才来说,马拉多纳是个矬子,贝利像只猩猩,齐达内是个秃子,贝斯特糜烂,代斯勒抑郁,鲁尼愚型,欧文悲剧。所以我无法理解费尔南多.托雷斯完美的不可思议。这个一星期挣的钱够我拼搏几年的家伙,拥有精心栽琢的金发一头,配上轻盈飘逸的身形一副,整个一青葱少年,却还是个业务能手,像耍猴一般把面前的所有后卫一遍又一遍地过来过去,碰上天气好再梅开个两三度。俊俏,华丽,嗜血,前锋。
“只拥有一个现实的世界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拥有一个诗意的世界。”这句话可以属于艺术家或是广告人,但却无法包融费尔南多.托雷斯的世界。
所以我一直且永远都会更喜欢哈里.科威尔,偶尔也会想施展一下哈里科威尔般的过人,虽然这句口号喊来十分的沧桑。
 
晚上去看的是李志。
当晚他浑厚的嗓音有点哑,但据他自称最近已经晋升偶像派了,所以唱的怎样问题不是很大,实在冷场脱件衣服大家就high了,但房间号这次不便公布。
周围有许多气质非凡的漂亮MM,以及她们的各位气质一般的男朋友。这种场子的好处在于人们能突破传统的距离,温温暖暖地挤在一起。
 
 
两周后,也就是昨天,是痛苦的信仰专场。在长乐坊我跑错了门牌号,那门口的保安说:什么信仰?还痛苦?然后他笑了。
早前我也感觉这名字起得很纠结。但信仰何尝不是痛苦的呢?
它不是廉价的享受。
 
免费相册
 
乐队迟到了半小时,我和文艺男女们挤着很惬意,场子循环放着Maximilian Hecker的曲子,提醒我当下同一时刻在上次李志的场子里有“麦斯米兰”三年内第三次的中国巡演。人家一直都会做到很守时。
和看李志时问题一样,我可以装得和周围人一样地虔诚一样地high,但歌词我却跟不上一句,全场合唱的时候我也只好对对口型;等把副歌琢磨透了这歌也基本已经唱完了。
但比起李志的单人民谣,我显然更倾向于纯粹的乐队摇滚,我习惯性地热爱在激烈的鼓声中把自己蒙得晕头转向,把一切这个房间以外的事情忘怀得干干净净。
恶心的电子表格,恶心的电话,恶心的交通,恶心的你和我。
除了非常偶尔的,像托雷斯那样进球。
                          
25 octobre

从开始到将来


么说可能有点自顾自,我认为能在80年代出生算是赶上了一个美好、匀称、理想、进步的时代。玩过泥巴,飚过水枪,熬过电视机,会去邻居大哥家打上一天的魂斗罗,学过可爱的海龟制图,用过又慢又贵的拨号上网,迷恋过2MB大的大航海时代,吃顿洋快餐开心得像过年,兴致高昂地买过打口碟觉得精神满足,享受过手机存在前无拘无束的生活。当我是个活泼少年的时候他发明了小虎队吴奇隆,当我青春烂漫的时候他紧急创造了后街和Nsync,当我意气奋发的时候他又把绿洲等一众爷们带到我的耳边,当我困顿迷茫的时候他决定让摇滚界歇歇好让我独自静静。
 
时代的进步真的很体贴,以一种循序渐进的姿态迁就着我。他精确地掌握着我这样一个人,在人生的哪个阶段会希望生活单纯地像只小狗,哪个阶段会需要大KB的下载速率,哪个阶段会突然希望把自己所有爱的歌插在口袋里,哪个阶段会离不开免费的足球转播。我一边庆幸,一边唯恐,父辈们的生活遥望着像潭死水,晚辈的日子又大有掐住人类咽喉的紧迫趋势。我会均匀地感激其中的每一段时光,就像大航海时代里的小船沿着大陆航行不断地接洽岛屿扩展地图。其中我遇到过那么座大陆叫做利物浦足球队,还有那么块若即若离的岛屿,叫迈克尔.欧文。
 
他掠过阿亚拉把球飘飘然送入阿根廷球门的画面后来被重放了无数遍,我却依然记得当时的场景。铺了层席子坐在地上,边上摆着些零食的瓶瓶罐罐,我就像个惊喜的小祈祷者。我知道自己以后都没法去喜欢上另一个用手触球的全民运动。
01年足总杯决赛,次日中午我在家焦急地等待着前方战报,媒介是当时惯用的体育午新闻。那刻真是不敢听也不敢看,像是有恐怖片要闪现。这时欧文及时冲出来拯救了我:完场前独自打入两球抢回胜利。奇迹仿佛就发生在当时当刻我的眼前。
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今天在晚报的体育版里梅开二度,明天在英超赛事集锦上绝杀对手。一旦受伤,全安菲尔德都不得不正襟危坐,一直要等到他复出然后用一个帽子戏法来打消这尴尬的气氛。当然除了隔天新闻报纸外,运气好时也能赶上个直播,这便是实实在在的朝圣时刻。那时候总觉得,年轻的利物浦迟早会拿到英超冠军,和欧文一起。
10年过去了,英雄欧文成了一个悲剧。如果这是一部虚构的电影情节,我也一样会被感动。唯一的缺憾,是欧文内心戏的缺失。
也许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演技派。
 
他离开利物浦时,我没有遗憾,缘于高考前后的窒息。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我希望对欧文来说也是这样。
05年,我们到了伊斯坦布尔,然后总是有意无意地询问欧文在哪里。
不久欧文回国,却没能回到利物浦,穿着黑白箭条衫露出了阳光灿烂的笑容。
每一次做客,都是嘘声与观望的交杂,我们乐于看到他离我家球门好远的样子。
四处飘荡的生活里,欧文从未在正式场合怀念过安菲尔德的日子,也从没有口软一下后悔当初的不辞而别,没有表示过对冠军杯的欣羡,更没有捅破窗户纸吼上那么一句:贝尼特斯先生,请把我买了吧。Kop们心栽乐祸地讽刺着现在的困顿,欧文迷们热情地反控着利物浦的绝情。他是被隐形的传奇,他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之前提到,我认为他是个悲剧,悲剧的前提是对当事人存有美好的感觉,才能以之为悲。换句话说,我依然爱欧文。我依然希望有一天,他能够昂着头回来。
他去皇马时我这样想,去纽卡时我依然这么想,我不知道这份坚持是否会有底线。
终于,他去了曼联,憨态可掬地举着围巾照相,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根本就没有底线。
 
人的一生很短,说足球大于生死,那是纯粹扯淡,难怪香帅带惯了红军也深得老毛的语境高度。除了用心赚钱外,人们会记得在当时代所经历和收集到的美好。没有人会在天堂或地狱里煞有其事地疾呼:“我生来痛恨曼联!”那不是什么荣耀,也不存在什么立场,连个观点都不是。所有关于足球的分歧,都是建立于平日市井生活的波澜不惊。他不可能高于生活,更别提高过生命。
 
即便明天,欧文进球,张开双臂,微笑庆祝。
我也不可能背叛自己,从开始到将来。
 
我眼中同时代的一些经典,他们有些历久弥新,有些封存已久,排名不分顺序:
肯德基的10元香辣鸡腿汉堡,星矢的天马流星拳;
罗贯中的《三国演义》,绿洲的<Definitely Maybe>;
西西里岛的莫妮卡-贝鲁奇,EA的FIFA98;
苹果的Ipod,Squire的入门级电吉他;
绿叶台的<成长的烦恼>,用了4年半的索爱T618;
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前五个奥特曼兄弟;
利物浦的欧文。
 
21 septembre

September

 
Up  (2009) 84
飞屋环游记在某种意义上有点像本杰明-巴顿奇事,你会被故事梗概给一击命中并产生无限感慨,而观影的过程相反倒成了例行公事一桩,你等不到再一次预期的高潮。但若撇去剧透以及媒体造势所带来的过高的期待,以及主角们所面临的过于脸谱化的艰难险阻,还有那场略显浮闹的空中鸡狗大战之外,整个故事从懵懂的一见钟情到岁月的记忆流金,从不到悬崖心不死的有梦万里追,再到幡然顿悟后敢爱敢放手的海阔天空,他毫无疑问地称得上是个拥有美丽概念和美丽画面的美丽故事,但和WALL-E的差距
Ice Age:Dawn of the Dinosaurs   (2009) 86
冰河世纪系列的第三部延续了前作的清爽感觉,并成功挖掘出了其自身所可能展现的全部潜力,就像那只追逐坚果的什么鼠总是使出浑身解数地卖力演出,且永远不会让人失望,干净饱满的风格个人觉得要好过踌躇温情的飞屋。
麦兜故事  (2001) 76
我从没看过麦兜,但对这个形象一直略有好感,同时又听说最新的麦兜电影有点烂。此片就这样成了我折衷而愉快的选择。
Being John Malkovich   (1999)   86
疯狂的故事创意直言不讳地让人鄙视自我,去成为那个更好更强的别人。
Across the Universe  (1999) 69
爱Beatles,但不爱音乐剧。
I Love You , Man   (2009)  66
即使是现在的主流喜剧片,也都会有一个带有新鲜气息的切入点,然后慢慢下落回归到又一个全民结尾。
District 9   (2009)  99
今年有许多虾感动了我,比如外香内酥的肯德基至珍七虾堡,又比如大智若愚忍辱负重的克里斯托弗虾,当然还有不能忘了那个如史诗般悲剧的可歌可泣的半虾人。
Serenity   (2005)  68
译名萤火虫/冲出宁静号。由于迟迟等不到星际迷航,所以选一个同样太空题材的充数;记住的不多,可说的也不多。只发现那句著名的"I am a leaf on the wind, watch how I soar ”正是出于本片飞行员的台词,戏里他刚说完就意外挂了,恰好表现了叶子的任风摆布。
Shuan of the Dead  (2005)  90
最诡异的明快,最魔力的灰色,隆重推荐僵尸肖恩。带好木棍,咱打僵尸去啦!
Observe And Report  (2009)  64
看到一个愈加自恋的Seth Rogen
The Boat that Rocked   (2009)  96
搞一只大船,永远在海上漂。
 
15 septembre

To Mr. Motorists

同样是干销售的,我特别羡慕摩的大叔们那永不怯场的眼神。
驻足停留的时候,他可以那样宁静地端详着你的脸庞,让空气不再清澈;飞驰而过的瞬间,他对路边的你心存不舍却难以明言,执着地频频扭头回顾,留下最眷恋的回眸。
 
我对摩的的信任感,是在一次次又准又快的合作中逐渐培养发展起来的。现在的我已经离不开他。他们很豪爽,会一边埋怨说这价格远低于行情价一边欢快地载着你抄小道;他们也很有原则,尤其当你想要挑战他们5元起步价的时候。记忆里第一次叫摩的那次是赶去和初中同学滑雪,一路上怀着极度不安全感的我不断幻想着会被路上的哪辆车给干掉。但最终,他出色的首演表现让我只迟到了半小时,虽然用去了我当时不少的零花钱。
 
我喜欢摩的们巧妙地通过节奏的变化一次次成功地穿过僵持的十字路口的时刻,屡试不爽的表演绝对值回了票价。不过最近遇上的一位摩的大叔令人意外:他恼怒地自言自语说边上的差头司机长着眼睛却看不懂红绿灯。
 
最后补充一点,摩的大叔们从来没有制服穿戴一直是随意流的,却与生俱来一股气质比制服还要统一,让你从车海茫茫中轻易地把他们辨认出来。我只有过一次失手,差点拦下了一位骑摩托车的普通阿伯,他是一个即使不用眼神确定仍然浑身散发着摩的气息的人,我还问了他华灵路去伐,直到发现他车前把手上悬挂着的刚从菜场上买来的菜。我永远无法得知,他对我把他当成摩的这件事会有怎样的感想。
3 septembre

Spring Sound 2

在我的190家集团客户里,大约2/3的联系人都是女人,其中我最最喜欢来自日本xxx代表处的顾小姐。
去她公司那阵我才刚开始带客户,和她在一张桌子上笔划令我无法凝神,直到告辞后才重新开始呼吸。
她的出现让我对未来的销售工作燃回起了憧憬,但几个月来,在接触了无数土财主、凶婆、中年大妈和老师们后,我愈加想念我的顾小姐。可惜在业务层面上苦苦寻求不到再次碰面的机会。
今天由于某日常业务的需要,我收到一份来自她的快递文件。
我第一次用一种凝望的眼神来欣赏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我不尽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我还是个比现在更菜的销售菜鸟。
我连忙先加复了一份。
2 septembre

Spring Sound

梦见自己突然身处一间人烟嚣杂的桌球房里。
我正搓着杆子瞄啊瞄。一个美丽的陌生女子身着既宽松又紧身的衣服在一旁专心地等待着我这一球的结果,我估计她可能是我的对手,因为边上没别的人关心我这球进不进得了,别桌的男人们趁着各种选位架杆的机会瞟过来一批又一批游离不定的眼神。
面对这样的局势,我决定打一记强力拉杆,加左塞,绕一道浅浅的弧线,而那个落袋必须有“轰隆”的力量感。我故弄玄虚地再次削了削杆头,然后迅捷地俯身....
然后我打出了一记没法更臭的球。
糟糕的是,那女人竟然连配合着笑两下的意思都没有。
16 août

August

 
monday, the nightmarish waking
tuesday, long and depressing
weary wednesday, work then sleep
numb thursday
oh friday my love, i'll be gone forever
lazy saturday, without a morning
fleeting sunday, the hardest hue to hold
nothing gold can stay
morning, monday.
 
八月,心猿意马的一周年
 
The Lucky Ones  74
三个伊战美兵身心惘然的还乡之路,情绪低沉但不乏味的公路电影,奔驰着一股平淡的残酷,反衬出其中穿插进的那幕龙卷风门事件太过雷人。
Twilight  71
由于缺失原著中的那堆冗长无止境的怀春独白,故事情节顿显明快和紧凑,更不用说那些无敌白亮丽的造型所带来的愉悦。
The Others  71
我知道结局会有点设计,可还是没有猜中。
Catch Me if You Can  64
这场追逐有点长。
The Notebook  65
我太痛恨老头老太们的回忆叙述法了,标准的富豪女与穷小子的纠结故事,何况因为是倒叙所以令结局没有一点悬念,最后竟还一起依偎着离开了这个世界。
American History X  79
爱德华.诺顿这次的顿悟有点诡异,蜻蜓点水一下便峰回路转,看着有点头重脚轻。
G.I.Joe:Rise of Cobra  68
特效轰炸,视觉疲劳,没有唤起任何童年的回忆,虽然我的确记得有那么部常看的动画片叫特种部队。
 
9 août

秘密

某个很深的夜里,早上刚跑过的荷兰客户紧急向我反映那Blackberry突然出了点问题不能用,要我速速查明原因,详情已发我邮件。
我异常清醒地爬起身,带着浑浊的念头研究起此事。现在是凌晨2点多,我确信刚没有和他通过话,何况我的手机是关着的。由于我正准备去开电脑收邮件,所以我的电脑之前也是关着的。那么荷兰人刚是怎么联系到我的?一定是通过某种灵媒的方式,因为那种真实发生过的身临其境,是3G视频电话也远远达不到的。
我撇了撇嘴,打开了电脑。
然后,随着屏幕的亮光把整间屋子刺眼地点亮,我迷幻的思绪终于渐渐清醒到了某条及格线,以至于突然间发现自己像只蠢猪。
 
我非常安静地等待,然后关闭电脑,回归睡觉姿态,不经意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非常久远的往事。
不知是小学一年级还是两年级时,某个下午我在操场上迈着可爱的小步,边和同学聊天边往教学楼走,就在这轻松悠闲的时刻,头突然被辆停在途中的卡车打开着的门撞到,小朋友们看到我脑袋上淌起的血都被吓坏了,立刻像最英勇的战友般把我抬进了医务室。我家长也迅速赶到了学校,据理力争。论点的中心是,大卡车开个门都不注意周围的小朋友,这学校是怎么管的啊!我在一边哭丧着脸啧啧称是。那让我感觉这是个严重的制度问题,而我的破头是不可避免的结局。不破不立。
 
事情的真相是一个被我埋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带着内心强烈的不安,在今天我要亲笔听自己说出口。
——那车门其实本来就开着,是我自己没注意一头撞上去的。
这么多年,傻的一直是我。
 
26 juillet

勇敢一点

 
上班久了,风格变得利落,做的梦也开始直白。
要是联系人没回我电话,我的手机便会在梦里边响起,她在那头眉飞色舞地说:你上次给的方案太好了。
如果客户不回我邮件,我就会在梦里头收邮箱,显示屏上客户的邮件标题赫然写着“请速速为我们公司办理XX个XXX业务”。
或者某人很久很久没上MSN,我就会在梦里听那人解释说:其实最近考试呢,忙得没时间上网。
 
在现实中遇到了公然索贿。某钢铁公司经理来开个小业务,竟要两台诺基亚意思意思。我说真要E71有点困难,不如500斯马特卡吧。他脸色大便:“是不是太少了。”这句话恶心得我当天晚上饭也吃不下去。
 
无能为力的宽容度在与日俱增,能上心的事越来越少。
对于一份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的工作,自己能忍耐多久。三个月?半年?一整年?
对于迈克尔.欧文,我又能默许地支持更多长的时间。从皇家马德里?到纽卡斯尔?再到曼彻斯特联?
三百年的日全食,大气层的云和我都不在乎。我爱天文,但不是现在。
在车站上空等半个多小时也不觉得无聊,因为有萌萌的雨淅淅沥沥地一直陪着我。
 
这个世界,有时很专业很有经验,有时很团结很有爱心;有时很寂寞很自私,有时变得愚蠢十分的残酷。
 
我不可能去讨厌曾轶可。
纯如空气,真到心绞。
没声没貌,反应迟钝,笑不拎清,莫名其妙。和我一样只能用几个简单和弦“创作”,和我一样会在台上忘谱。
除了一点单纯的心声,上天忘了留给她任何别的用来配套的东西,这是最最残酷的一种决定。
我很乐于写几首曾轶可似的歌,但只在没有其他人出没的角落里一边一边地重唱。
 
上初中的时候,中午一放课,就和几个伙伴拎着饭兜跑在所有队伍的最前面,只是想第一个跨进食堂。
直到有一天一个高年级女生说:预备班小朋友,奔得小孩似的。她的几个朋友一起眯着我们在笑。
说不清什么原因,那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在该漫步的公共场合里大肆奔跑了,偶尔竞走一下。
但我依然觉得,世界那么大,没有比付费在跑步机上和其他人并排盯着电视机跑步更愚蠢的事清。
虽然我正在那么跑着,跑得很矫健,很自信。
 
只想说:勇敢一点,路还长。
12 juillet

July

上次看到他还是在大约两年前的杂志封面上,大概是走出法院的一刻,他回头朝镜头举着一个大V字手势,朱红的嘴唇、利落的眉毛,五官个个精致却拼凑得有苦难言。我那时在想:娈童这事情,大概可能是真的吧。
不可打破的专辑销量纪录、流行乐之王,或者其他零零总总的称号,汇集到我心不在焉的脑中形成一个略显不耐烦的模糊疑问:这老家伙怎么还在那?
我对他的音乐一直都不感冒,即使小时候,我妈总是在家里几小时几小时地连播他的音乐录像带,我脑子里也从没闪过哪怕一句“哇这歌真棒”或是“以后我也要跳那舞”之类的念头。我只是单纯对那些MTV感兴趣,那个和老爸在音乐口味上有意见而被弹到外太空的男孩,还有那群表情愉快的变脸魔术,都是梦里才该有的诡异。
 
盖棺定论在这时显示出他光明慈祥的一面。
所有人都开始重新为迈克尔创造的音乐纪录感到震惊。
许多真相也随之而来——“我从来没想过要说谎,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毁掉迈克尔·杰克逊的生活。但是,我的父亲让我说谎。现在我再也不能亲口告诉杰克逊我有多懊悔,也无法请求他的原谅。”
我重新找出那本娈童事件封面的杂志,惊觉已是四年前的事情。
我发现对这样一个我以前并不怎么在乎的人——永远再也见不到的现实,我的感觉很糟糕。
迈克尔.杰克逊早已是一台时间机器。他的舞步穿梭的不仅是舞台,还有时光。
 
越来越多的物是人非在反反复复地提醒我,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然后,还能寄希望于将来。
潜意识里总感觉,大人们生来就都是大人。而我现在大致可以窥见到我将如何变成他们。
只是那个面对着老式电视机里的迈克尔MV发呆的小孩,我将会越来越难以记起。
 
杂志上常提到这位流行乐之王在全球有着多少亿多少亿的歌迷;不用说,我也永远会是其中的一个。
我小时候甚是可爱,他要能见到我,一定会高兴地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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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沉闷的暴风雨
 
Wedding Crasher  86
如果我是欧文.威尔逊我也会爱上这样一个瑞秋,然后我也会怀着失落的心和那个叫Sack的死磕到底。
Sanguepazzo  56
女神的片子,我可以不知道剧情在讲什么同时觉得不空虚。
Transformer I  80
Camaro,我的守护神。
Kill Bill II  53
节奏突然大慢,我凭着上一集惯性成功地撞到了墙上。
Transformer II 80
剧情比上集单调了点,场面比上集宏大了点,一进一出恰好算出了个一样的分数。
Watchmen  79
原来都不是坏人。
17 Again  62
当你小的时候,有时会绝望,但那其实什么都不是,一切才刚刚开始。将来你会遇到越来越多的混蛋。
21 juin

June

天色非常暗,云却异常地白。天空是最深邃的深蓝,如同极深的海,深藏着神秘的巨大生物。
车厢里正好挨着一大一小两人都在聚精会神地读着电子书,小男孩看得是西游记,中年男人读着色情小说,刚好是最直白的一段,他警惕地向两边张望。
人们常说生活充满着无穷的可能,所幸我仍然有一张孩子的脸。
最美的夜空,是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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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整年的二分之一
 
The Prestige  81
Bride Wars  60
Final Destination I  58
抱着拓宽戏路的心态看了本片,还是以失败告终。对于在自己的电脑屏幕上出现砍脑袋挖肚肠的镜头,我依然不感兴趣。倒是大学宿舍里一群人看这类片子时,那种恶心到一块的亢奋劲真是值得回味。
Kill Bill I  80
排箫的声音有助于排遣杀人的纠结,让你感觉自己做了或将要做件很感性的事。
Scoop  77
Office Space  81
浓重的上班气质,万恶的打印机。
Corpse Bride  76
Gladiator  61
一心归隐田园的将军改行角斗士,爱岗敬业;嫉妒的皇帝亲自上阵决斗,暴尸竞技场。最后,共和国成立了。
24 mai

i908E

 
所谓杰仕人生,惟集大成者,方能满足万千希冀;惟集大成者,方能实现心灵自由;惟集大成者,方能品味极致之美。三星SGH-i908E正是一款生为强者的大成之作,杰出人士的睿智之选,伴随他们渐入佳境,尽享自在人生。
我正准备把这段仿佛很能唬人的话PS进机身写真图里群发给客户,一联系人来电话问:这手机怎么调不出英文啊?老板是老外,一个中文不识,望速速处理。
 
我笑着安抚着客户,心想是不是这机子功能过于强大、炫目,令客户在一些基本功能的切换上茫然失措。可经过网上一查,惊觉WM系统的机子还真换不了语言,要通过刷机才能实现。差不多时候,快递把机子给递来了,包得像个炸弹包。
 客户一方面不明白刷机为何物,另一方面也不介意通过这种手段来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我想起和另一个客户吃饭时,她曾介绍过他们楼里一位职业刷机手,来以此证明谋生谋财的多样化和可能性。我赶忙翻电话簿,我客户留了机型号,答应帮我去问问。
 
既然得到了本市第一流刷机手的承诺,自觉信心满满,晚上把i908E带回家拆开把玩了一番,体验过程令人难忘。机身比较厚重,手感很踏实很杰仕。(btw: it's the best part , it's all downhill from here.)  死命按着开机键坚持上好几秒,屏幕终于亮起,叮叮咚咚的响声,心机两个字逗留了半天,怀疑是不是卡机了。主菜单惨白的背景,拥挤着一大堆被移动深度定制的垃圾客户端产品;体验区里滚动着当天的重要时事新闻,以明星轶事为主。字体清一色采用毛胚歪歪扭扭的小黑体,粗细不均。菜单设计简洁,例如那些个方方正正的下拉框绝对是由windows自带画图软件中的矩形组件拼凑出来的。触屏的反应迟钝,还伴有小题大作的振动,至于按不准的情况只好怪自己手指生得不够小巧。
 
我想起那张印象深刻的平面广告,碧海蓝天,游艇,一个身穿横条圆领衫棱角分明的男子面朝阳光,手握轮舵,脸上写满了成功。
何为杰仕,解释起来其实并不需要篇首那段废话。
但永远不会来临于你最终手握产品的那一刻。
我愈加崇拜,广告的魔力。
与其做个和客户零距离的小混蛋,我多么渴望成为那个身处幕后气定神闲制造伟大幻象供人歪歪的超级混蛋。
 
之后的发展令人抓狂。
第二天我得知那位刷机高手最近刚刚光荣隐退,而且比较忙碌,要能联系上还得过几天。
我只好自己把机子带到徐家汇,十家里有九家一脸愁容地告诉我这定制机刷不了英文,只有一家号称可以帮我带回去试试。
又隔了一天明确表示刷不了,我再飞奔过去取货。
我甚至亲自上网查阅手把手刷机宝典,可“刷机风险,开刷谨慎,责任自担”那些红字提示看得我心惊肉跳。
 
刷机方案只得终止,自降身价换个英文版水货不失为一权宜之计,客户情急之下也欣然接受,全权委托我快速执行。
黄牛很高兴,表示愿意交易,我大喜,结果他跑了一圈告诉我英文版水货居然全部断货。黄牛哥很着急,发誓帮我从其他地方调货,我说好你给我赶快。
客户又电话来催,问索性能不能换个N95,我说如果愿意那倒没问题。客户叹气说:老板本来就要个N95,谁让你推荐这么个天花乱坠高性价比一百样好的三星旗舰机,你们是不是拿回扣啊?我默然。
 
N95换毕,客户那头算是解决了。黄牛急报水货i908E已从深圳抵沪,要我收。我大怒说你们黄牛多囤部机子有什么难的,黄牛大谈买卖信用纠缠不放。诚信如我,心如死灰,甚至动起了脑筋计划把机子卖给我爸,我爸一直巴望着我利用职务之便弄他台高端手机。不过联想起前些天我幸灾乐祸地把我对这机子的真实感言尽数跟我爸讲了一遍,还现场操作演示,我爸当场啧啧称差。真是比电影里的桥段还无语。
 
最终最终,黄牛乙及时出现收下了那台水货机,条件是托我以后多照顾他们生意,i908E心机事件圆满结束。
本没力气说话了,划划破绽,理理思路,引以为戒。
最后喊一句海角七号的篇首词,把台北改成i908E。
                   
17 mai

Movie Chart

 
最近工作生活感悟良多,但自觉没什么值得记录的,只说说最近观摩的一些电影。
 
A Life less Ordinary  4.7
丹尼-博伊尔与埃文-麦克格雷格外加卡梅隆-迪亚兹的组合令我期待过多,废了很多力气只搜到个日文字幕版的也照下不误。
故事令我感到失望,该是Ewan很少接的类型。
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夜访吸血鬼  6.0
近来对布拉德-皮特兴趣颇浓,他的片基本照单全收,另外正好手头有暮光之城的书,所以顺带温习一下这部屡见报章的经典吸血鬼体裁电影。
布拉德-皮特一直很忧郁,汤姆-克鲁斯很爱他的搭档,小邓斯特死得比较有感染力。总体而言,对这种优雅生物不卑不亢的旁观态度令我对这类影片还是提不上劲,如同那个惊情三百年一样。除了那部记忆中有个胖女佣南尼的动画片系列我倒是很喜爱。
Seven Pounds 七磅  7.3
此片我是直接转换格式拷在itouch上看的,断断续续在公车和床上分了十段历时近一个月才看完。绝大部分段落都闷得名不虚传,结尾令我感动。凡是能把我眼眶看得有湿润迹象的电影,一共就只有两次。上一次还是初中时在学校大礼堂放映的美丽人生。或许还有其他个别次,我记不清了。
Cassandra's Dream  卡珊德拉之梦  7.4
在大荧幕看伍迪-艾伦的片子要多亏别人送的影城内映票。在人们的观念里,电影中的人命普遍不值钱,但伍迪-艾伦杀一个人前前后后却杀出了令人窒息的气氛,柯林-法瑞尔和埃文-麦克格雷格这对兄弟搭档得很棒,美中不足的是故事发展和那部赛末点太过相似。
In Bruge 杀手没有假期  9.3
如果需要给去年做个总结,那这部便是我眼中2008年度的最佳电影。如诗如梦的风景配上行云流水的音乐,忧郁泛金的色彩,忧郁失神的柯林-法瑞尔,忧郁离奇的故事。
the Spirit 闪灵侠  4.8
所有对罪恶之城怀有美好回忆的同志注意了,不要对这部具有类似风格类似颜色类似自负浑厚的画外音这些诸多表象的电影抱有任何易被蒙蔽的幻想。除了斯嘉丽-约翰逊的扮相之外,其他都烂到极致。
Synecdoche, New York  纽约提喻法  7.4
几乎完全看不懂,电影一旦哲学起来比所有白字黑字都要枯燥得多。还算比较高的评分中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对所有自己无法认清面目的事物出自本能的敬畏。
Superbad 超级坏 8.8
充满情节戏剧性的喜剧片,几个主角各具特色,包括那两位愈演愈烈的警官。
Bender's Game  6.2
飞出个未来的电影版之一,恶搞篇幅巨大冗长,没有多少的创新性,与其他系列相比有失一贯的高水准。
Night at the Museum  博物馆奇妙夜 6.4
最新上映的续集作品的前作,中规中矩的全家喜剧。
Snatch 偷拐抢骗  7.6
盖-里奇的电影就是一部又一部的自我翻版,而很庆幸我对这型的喜好还没暂时没有过期的迹象。
Yes Man  7.8
来者不拒的生活方式引人遐想,但金-凯瑞的故事总难免随着发展的深入而堕入俗套。

每部影片右侧的评分都绝非信手拈来,而是出自一套我吃饱了撑着时所自创的评分系统。具体算法不宜详述,反正只是些自娱自乐的尝试。而其实任何系统性的分析从电影的艺术角度出发都显得格格不入。
接着我运用这套所谓系统,对于部分08年上映的电影逐一进行了评分,然后对所得结果排序,自觉相当有成就感。
                              免费相册
25 avril

Naive

                
 
     个关系不错的女客户为了表示对我最近周全工作感谢,提出请我吃午饭,被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这事虽然不计件,但比完成指标更有成就感。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一个朋友,虽然第一次见,但却份外豪爽热情,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起我工作与生活的方方面面,畅谈过去与未来,还鼓励我把菜都吃光,令我倍感温暖。
     经过一番顺理成章的过度,她俩话锋一转,突然详细地跟我讲解起了安利的直销模式和酬金规则,并借助纸笔图形并茂,甚至神奇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本又一本厚厚的安利杂志,里边全是一张张笑得很灿烂幸福的脸。我却笑不出来了,心哗凉哗凉地,沙律小牛排都剩着吃不下。
     我仍然觉得我的那个客户是个挺好的人,但平白无故请人吃饭这种事情,估计只有我自己比较拿手。
     不过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推辞了“正巧就在这两天举行”的培训会邀请,一方面这周末我已经计划好要痛痛快快地在家里宅两天,另一方面是出于对蛊惑的敬畏。我怕自己茅塞顿开,心潮澎湃,一往无前。潜在表面下的火种,她们洞察得明明白白。境遇和各方面因素的综合使我成为了一枚标准的目标对象。
 
     当初所形容的“看报+发呆”的工作状态早已一去不复返,最近一个多月的疲于奔命让我和星期五的感情不断升华,懒懒地靠在车窗想着一切就这样告一段落,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窗外的车来人往像是一幅川流不息的背景画面,我能听到那首熟悉的猜火车的片尾曲——Born Slippy,这是我最钟爱的一个影片结局,光明、洒脱、荡漾着希望。但音乐却像是一个阴郁的舞者,弹性十足的肢体语言,却并不代表快乐。
     这首电子乐不断地从头重复,又重复,我才想起它不是演奏于我半梦半醒时的幻听,而是我下班时心血来潮新设置的自定义手机铃声。但我现在怀疑它能否起到铃音的功能,这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我任凭电符牵扯搅拌着我神经的每一根每一丝,漫没在桶盖下别有洞天的那片湖水,或是在空旷的宇宙踏着时光穿梭的光波。
也许她们完全估错了,我是个差距最离谱的目标对象,出入只在于那么一撮还算纯净的理想。
 
     添购了一把便宜的新吉他,暂时在单位里放一阵子。因为我还没想好如何解释自己在琴艺没有任何提高的情况下弄来了这第三把吉他。
     实情倒是再清楚不过了。
 
     
 

Anakin

Lecteur Windows Media